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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云的野鸟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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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2012-01-06 16:00:2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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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时,有人搞来一个据说是军用的望远镜,于是大家用这个偷窥女生宿舍。我们系的一个学生会干部看到我们整天偷窥女生宿舍,便教育我们,说这样偷窥很不道德。大家也没人听他的,依旧乐此不疲。后来有一晚,我去隔壁寝室,推门进去,屋里没开灯,我以为屋里没有人。这时,借着窗外路灯照进屋里的那一点暗淡的光,我看到一个很娇小的身影从桌子上异常敏捷地跳了下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跟我们说偷窥很不道德的学生会干部,然后我看到了他手里拿着那个军用望远镜……

 

这些年,我经常会想起这件事,每次想起这位独自一人在黑暗中站在桌子上偷窥女生寝室的学生会干部,再想想他对大家说偷窥很不道德时一脸严肃的样子,我都会沉静一笑。现在这哥们儿据说任职于中央某机关,据说他在那个机关混得还不错。

 

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具有内地官方意识形态色彩的道德,这就像是一种直觉。想一想,我上小学的时候,我肯定是完全不懂什么官方意识形态等诸如此类的说法,但现在回想起来,从那时开始,只要是带有内地官方意识形态色彩的文艺作品,我都会对其产生一种似乎发自于本能的反感。所以小时候,我看春晚,基本上只对其中的那两三首港台歌曲感兴趣。另外我那时买了上百盘港台流行音乐的磁带,看了无数部港台电影。结果后来,很多港台艺人也争相向内地官方献媚了,当时就想这算“戏子无义”吗?对此,有人对我说行行都一样,你也别苛责别人了。我是这样回答他的:这个也不算什么苛责了,纯是我主观的看法,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主观的看法……

 

说到官方意识形态,我昨天在微博上还说了与此相关的这样两段话:

 

我看电影、听歌儿经常掉眼泪,但看书极少掉眼泪,去年只有一本书让我看哭了,而且是眼泪流干那种,这本书就是《一句顶一万句》,本来我对茅盾文学奖这奖项非常反感,因为觉得它可能会有官方意识形态色彩。这本《一句顶一万句》原本就想随便看看,结果它要了我的亲命了……

 

想一想,我喜欢郭德纲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到目前为止的相声作品,以及他主持电视节目时的语言风格,完全没有官方意识形态色彩。至于周立波,因表演过一个挖苦某人的单口相声,曾被某“公知”认为是“跨时代的笑匠”,结果他现在颇有官方意识形态代言人范儿了……

 

现在想一想,我为什么会如此讨厌那些具有官方意识形态色彩的东西呢?我想归根结底是因为这样两个原因:一是因为那些东西不好玩,没意思,而我只喜欢那些好玩的、有意思的东西;二是因为我知道那些东西之说以被搞出来,就是为了给大家洗脑,作为一个人,我讨厌被别人就像洗内裤一样给我洗脑。

 

例如看央视的《朝闻天下》,总有这样一种感觉:欧美人民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马上就要民不聊生了,而世界形势更是云波诡谲,甚至世界大战也是一触即发;而中国呢,那叫一个安居乐业,一派和谐盛世景象,你能投胎到现在的中国,那是你丫的福气呢……

 

再例如今天我本打算去看刚刚在内地首映的电影《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结果有同时看过港台版和内地版的人说这部电影的内地版已经被阉割得乱七八糟了,很多有点色的情节都被删掉或篡改了,这使得我很犹豫是否该去电影院看这部电影。

 

原来我一直搞不懂,不就是男欢女爱那点事儿嘛,为什么有关部门对此如此紧张呢?而且其实也根本管不住。直到后来我渐渐明白了,他们其实也不在乎能不能管得住,他们就是要管,以此显示他们有权去管个人的身体。简而言之,他们真正在乎的只是手中的权力,并用权力去压制一些天赋的权利,尤其是那些和个人的身体有关的权利。因为他们很清楚:只要我有权管你的身体,我自然也就有权管你的一切。

 

看耶林的著作《为权利而斗争》的时候,我发现他所说的权利主要是指利益,尤其是物质利益。当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不禁摇头苦笑,要知道,《为权利而斗争》这本书是写于1872年,而在2012年的中国,权利问题很大程度上还是人身权利的问题。也就是说,在整整140年后的今天,我们还停留在为人身权利而斗争的阶段。人身权利是最基本、最重要的权利,连这个权利都保障不了,个人的物质利益被任意损害肯定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以前我一说这类问题,我身边总有人跟我说诸如此类的话:“你丫还真是‘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你丫操心这个干什么?你丫操心这个有用吗?”我心想:“你们这样说也对,谁让我投胎到了中国呢,我还是及时行乐吧。”然后我就淡定了许多。但最近我又无法淡定了,因为就在去年9月,我的儿子也投胎到了中国,一想到他以后上内地的学校,也要接受我曾经接受过的那些洗脑教育,也要和一群孩子一起合唱那些红色歌曲,也要小小年纪就变得跟小大人似的,承受应试教育特有的各种压力,我心里就特别难受。我该怎么做呢?这是个问题,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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